• Apres arrival,not so long,a time when nature her-self should spawn,a belle of rouge,of subtle nature,an explosion of mothers capture.

    Snatched so violently from my grasp.

    Time its-self she shall lapse.

    Until we meet again.

    And then two hearts twined shall sing,a lone-some song of angels.


  • 逛世博 ET穿着顶楼马戏团差品的“上海不欢迎你”TEE在门口就没收了 我们除了西班牙馆预约到了 看见排队很郁闷 和ET捡着人少的去有点无聊后来在立陶宛馆喝了黑啤HIGH了之后 就一路喝下去了感谢委内瑞拉馆的吊床 这些国家都很明白事 世博嘛其实就是个大公园 国家有国家的目的 我们普通人 高兴就好

  • 12星座插画很久以前就画了 1626杂志用过 后来朋友Gill勇敢地纹了天蝎座 要谢谢她!

     

  • 过年,又跟吹气球一样的长胖了

     

  • 周末 回上海 借着帮et搬家的理由 见了朋友去了隐藏在长乐路的阿毛餐厅

      luna和我对戴了假发的红烧肉兴致勃勃

    大家很照顾我难得回一次上海 一晚上去了三个地方 三个地方都是我曾经的nightlife地标 想起前几天去了温州的“外滩18号”此“外滩18号”和上海的“外滩18号”截然不同,根本不搭噶。于是和panda说温州没有party文化,现在确切地说,是没有nightlife文化,nightlife不等于就是夜店 也不等于就是pig pub和丰乳肥臀,等有时间,我会详细地说一说什么是nightlife culture,现在先看照片吧

    1-Anar bar

    anar石榴吧现在的manager曾经是logo bar的,一个法国黑人,曾经是r&b的歌手,因为他的存在,也就聚拢了一批来自非洲亚洲法国伊朗……玩folk的音乐家,因此anar外面的一间也成为了folk live band的聚集地。而里面的房间重新装修后有电子的舞池,也有老头泡小姑娘的小区间。

    2-dada

    dada开业不到一年,以前在shelter的电音fans们有时候会转移到dada,dj也是,但是因为期间还有not me在衡山路东平路的开业,所以dada现在还处于慢热阶段……

    3-logo

    第一次去Logo是2年前et的生日,浓郁的reggae气息让我们都很欢喜,后来就常常去,周末常常会有reggae和ska风格的party,现在也慢慢有一些rock band的演出,这次去不知道是什么乐队的演出,punk风格,大家都pogo的很欢快,碰到了现在在jwt工作的丁丁同学,显然是已经high高了

    plus:最后一张照片的大胡子是cityweekend的writer,也是Dj和主唱平日喜欢old school的音乐作风

  • Antoine D'Agata

    2010-01-19

    因为这句话"It's not how a photographer looks at the world that is important. It's their intimate relationship with it."就一直要拍下去。

    Germany, hamburg 1998 from Insomnia Gelatin silver print 35.5 x 28cm

    steller

  • 补发两张照片

    2009-12-11

    今年4月,获得了北京三影堂的新人奖,参加展览“临点——年轻艺术家眼中的中国”;去了,学到了一些东西,最本质的是关于如何布展,最长远的是如何把目前走拍的方式提升到更系统更明确的主题下面,如何利用更多的手段去探索真正的内心……小雨说,好一点不算好,你必须很独特才是真的好。(这样的表达多么洗发水广告)

    (谢谢阿迅帮我在自己的作品前面留影)

  • “青春的人儿啊,想想一个人的十年会怎样,足够让许多选择发生,许多人事来来往往。此刻你深爱的啊,是那多少的十年后的少年,他是否依旧那么年轻,是否依旧那么热情……”

    一个月前的某个上午,接到大勇的电话,他说,Arun死了,开始的时候我不愿意相信,一遍又一遍地问着为什么,坏消息总是在最没有准备的时候到来。直到现在我还觉得Arun并没有走,他只是去另外一个地方旅行了而已。虽然知道的细节越多就越让人崩溃,年轻的生命脆弱地像被折断的植物一样快速消逝,我现在所经历的痛苦和纠结又算什么?也许就是那么一个瞬间,他滑下了悬崖,也许就是那么一个瞬间,命运的飘忽不定将他带往另外一个世界,我听说他等待有人来,等他们来的时候他却停止了呼吸。我多希望Arun只是睡了一觉,某一天就醒来了,我也希望gmail上他的名字是有颜色的……青春的人儿,年轻的生命,十年之后,你还是那么年轻热情!

    (前年我们一起在驼峰楼顶喝梅子酒抽叶子)

    我太不小心了,那天晚上我本来在CLUB,我一定是喝得太快太多,或者喝了假酒或者被下了药什么的。我突然失去了意识,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醒来的时候在梁莹的家里,手很疼被包扎着,去洗手间的时候摔倒在浴缸边,砸到了脑袋,我丢了一切的东西,晚上终于可以回家打开手上脏兮兮的纱布,我就哭了,手上被缝了9针的伤口长着嘴丑陋地对我大笑,我失忆到连缝针都不知道,我想想就很后怕,如果摔下去划到的我的动脉,我也许就这样死去,或者如果梁莹没有管我,我现在也不知道会在哪里……我又想起了Arun,他总是说生命易逝,我们一定要很小心很小心。可是他走的太轻易了,我却第一次为我所做的感到害怕。我会用剩下的时间改正一些恶习,我不抽了也不喝酒了,抽的时候会想起Arun喝的时候看看手上的疤,老天总是对我不薄。

    (受伤图)

  • 昨天晚上一边发万圣节的照片一边随便看看网上的新闻,得知陈琳自杀的消息不免惊讶,2年前给彭洪武的WIND写稿子的时候记得有一期是陈琳做封面,还走的是摇滚洛丽塔路线,那么瘦那么酷。一直简单地认为没有什么事情能把人逼死的,我知道从事文艺工作的人难免分裂,大北京那个圈子的事情我说不清楚,也从来不关心,只是生命就这样结束总会觉得可惜,而且还跳的是别人家的楼。

    几天前接到金穆的电话,就像一个世纪没有过的温暖感觉又回来了,那段单纯的时光。很高兴金穆还活着,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合适,但是一直很担心金穆的身体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我们随便聊着几年来的生活,最后金穆说:这个世界关心灵魂的人太少了。我就想起我认识的金穆,我写过金穆的白,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只是坐在地板上在黑暗中看电影的小孩,被金穆看见了。那个时候我第一次看到基耶斯洛夫斯基,第一次知道伯格曼和费里尼,然后我喜欢黑白的场景,喜欢神秘事物以及有象征的瞬间。然后我开始拍照片,给金穆看,金穆说你会成为卓越的艺术家的,可是到现在,我常常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又可以是任何的人。对我现在的生活我有些愧疚,我也会偶尔想到死亡,每当这个时候,我的身后就会有一只手把我从黑暗里拖出来,那是灵魂明亮的部分。

    今年工作的时候一直很少,我感到自己最里面的部分出了问题,最终我还是通过看书来医治自己,这些书本有的浅薄有的晦涩,有的关于宗教,有的关于人类行为学,有的是心理分析……甚至我还在看怎么与人交往的知识。

    其实,我想做一个内心平静的人,内心牢固,不会因为焦虑、嫉妒、烦躁、易怒、猜疑……而动荡。我可以安详地面对一切,沉着内敛,有自我信仰,待人友善,不管世界如何变化,始终相信梦想,只要内心明亮安静,处处都是天堂。